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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創小說:安徒生之筆(9) 2/27/10 4:13 AM
大戰過後,陸展明耗盡體力,猶如全身虛脫,長長地呼出一口氣,頹然跪坐地上,殺敵的魚竿已消失於空氣中,四周彷彿恢復正常,除了仍然毫無生氣,人影全無。他猶感險死還生,幸好最後一刻可以「發揮所長」,總算從鬼門關前繞了一個圈,然而,這種迸發出來的潛能,不知何時才能再度引發出來,亦不知如何引發。危機過後,他便想到最在意的人。
「若夢!若夢!妳怎麼了?醒醒來吧!」陸展明撲到余若夢身旁,托起她的上半身嚷著,滿臉擔憂。
此時余若夢的「傷口」已完全修補過來,不但背部,就連衣服也自動縫合起來,與陸展明腦海裡最理想的情況一樣。確定她已經「完全康復」,他始敢於移動她的嬌軀,讓她躺臥在他雙膝之上。
須臾,余若夢慢慢張開雙眼,見到陸展明關切猶甚的樣子,欣然一笑。
「是你......獨力擊倒那頭怪物嗎?」余若夢向外方一瞥,虛弱地問。
陸展明含淚點頭,眉宇間表現得難以置信。
「太好了,展明主人,你的力量已經覺醒了。」余若夢說時欲站起來,陸展明從旁細心攙扶。
余若夢緩緩地走到露台邊緣,身子依然虛弱,左搖右擺,陸展明小心亦亦地扶著她纖瘦的身軀。
「實在意想不到,區區一條魚竿,就能把那頭歌聲恐怖的『美人魚』煎皮拆骨。」回想只憑普普通通的一招便使哀傷人魚變成「廢紙」,陸展明至此亦難以相信。
「美人魚?」余若夢聽罷莞爾一笑,「我倒也有興趣知道,那傢伙得悉其『寵物』這麼輕易便敗陣,會是怎麼樣子。」她雙手扶著欄河,輕輕笑說。
任何人也看得出余若夢的狀態異常虛弱,僅能撐起雙手才可勉強站起來,她還乾咳起來,就像一個多天滴水不沾的人般,情況讓人擔憂。
「若夢,妳怎麼了?不要嚇我......」陸展明話未說完,余若夢便一股腦兒撲到他胸前,軟綿綿的胴體直教他不知所措。
余若夢趁陸展明發呆的時候,執起他雙手,兩人雙手緊緊地握捏著,爾時,奇妙的事情發生。
只見兩團金光自陸展明一雙掌心發出,光團漸漸滲進余若夢的雙手內,她的面色迅速由蒼白變成紅潤,狀態亦全面恢復過來,變回一貫的活潑跳脫。
「展明主人,我沒有事了,有你在,我很快便能康復!」余若夢說罷便蹦蹦跳地邁步前行,離開無人唐樓。
陸展明驚見余若夢轉變得如此極端,猶感奇怪之際,忽爾雙腳一軟,需要扶住旁邊的欄河方能站穩。體能如遭瞬間抽取似的,反之她的體力竟能突然全面回復,難道......但見她嬌美可愛,他也把心中的疑慮置諸腦後,寧可選擇這一刻的滿足快樂。
陸展明和余若夢繼續前行,刻下兩人顯然小心亦亦得多,邊走邊留意四周,以防敵人從意想不到的角度突襲。越看得清楚兩邊密密麻麻的高樓大廈,他心底裡越感驚訝,活了三十多年人,方發覺生活中的城市,已然有翻天覆地的改變,現代化的高密度建設,確實讓城市人的生活質素不斷提高,亦是社會進步的證明,只不過繁華背後,又有多少人依然保持昔日那種純撲的氣質?現代城市人笑容少了,變得無時無刻都要保護自己,凡事都以自己為出發點,這就是生活進步的理想結果嗎?刻下這個無人都市,幽暗悽愴,原來人性的本質,早已不知不覺地改變過來。
就在陸展明感觸萬分之時,已然走到城中摩天大樓的附近一帶,正身處最近大樓玄關的行車十字路口位置。平時這裡車水馬龍,莫說能站在其中,就連看也未必看得清楚兩邊的景致,重重紅綠燈群組,以及數以十計的路牌,想不到這個面積不算大的空間,竟然容納這麼多的設施,想來在這裡工作的人,無時無刻都會眼花繚亂,不辨方向了。本來如斯道路設施群組,他早已見怪不怪,然而這處無人的十字路口,不知何時多了一批不速之客,流連在前方通路不散,而這批「新朋友」,似乎對兩人不甚友善。
在前方的通道,聚集著千百計的雀鳥,牠們不如一般的禽鳥般懼怕人類,在兩人面前毫無懼色,佈滿整條馬路。鳥類外型奇特,羽毛色澤如烏鴉,身形卻比麻鷹還要大,一雙大眼睛泛著暗綠光芒,向兩人虎視眈眈,教人心裡發毛。
「那是甚麼的雀鳥?不但毫不害怕人類,更欲對我們不懷好意!」陸展明滿臉疑惑,從來未曾見到這樣兇惡的鳥類。
「那些不是普通的鳥類,是會帶來不安的『恐懼之鳥』,展明主人,小心牠們的叫聲,盡量不要聽到半分。」余若夢說時已越到陸展明前,凝神戒備。
經歷過哀傷人魚一役,陸展明深知敵人的聲音迷惑之術何等厲害,聽罷余若夢之言,也不敢怠慢,連忙拿起「神筆」,打算畫出一個「完全隔音的聽筒」,然而,敵人已早一步發動攻勢,直教他難以下筆。
尖銳而空洞的聲音迅即充斥四周,數以百計的「恐懼之鳥」同時發出讓人心膽俱裂的「催命啼叫」,陸展明害怕得四肢發軟,神筆幾乎脫手,猶幸仍能保持清醒,死命抱住才不致弄跌,他就像遇上前所未見的恐怖物事般,只懂蹲在地上,雙手抱於胸前,不停在發抖。至於余若夢一如前段戰鬥般,擾人心智的聲音對她起不了作用,只是單憑她紙做的身軀,根本無法與數之不盡的怪鳥抗衡。
「不能讓展明主人這樣下去......」余若夢轉身背對陸展明,伸出雙手,打算以手指部份填塞他的耳孔,不讓催命聲音繼續入侵他體內。然而,敵人早料她有此一著,已然先發制人,發動下一波的攻擊。
只見萬鳥齊飛,惡鳥們竟然全數朝兩人方向高速飛過去!余若夢伸開雙手,擋在陸展明的前方,以防怪鳥趁他狀態低迷時伺機偷襲。怪鳥們出乎意料地沒有攻擊兩人,只是與他倆擦身而過,雖則如此,牠們挾帶的恐懼氣息,已教他好受。與恐懼之鳥直接接觸過後,他內心的惶恐再度擴大,不自覺大叫出來,兩行眼淚如块堤般不斷流出,幾陷入崩潰邊緣。
恐懼之鳥目的在其餘的三面通道,無數目露兇光的黑色怪鳥分別聚集在兩人的兩旁和後方道路上,只餘下前方,換言之,兩人現已再無退路。
「若夢!若夢!妳怎麼了?醒醒來吧!」陸展明撲到余若夢身旁,托起她的上半身嚷著,滿臉擔憂。
此時余若夢的「傷口」已完全修補過來,不但背部,就連衣服也自動縫合起來,與陸展明腦海裡最理想的情況一樣。確定她已經「完全康復」,他始敢於移動她的嬌軀,讓她躺臥在他雙膝之上。
須臾,余若夢慢慢張開雙眼,見到陸展明關切猶甚的樣子,欣然一笑。
「是你......獨力擊倒那頭怪物嗎?」余若夢向外方一瞥,虛弱地問。
陸展明含淚點頭,眉宇間表現得難以置信。
「太好了,展明主人,你的力量已經覺醒了。」余若夢說時欲站起來,陸展明從旁細心攙扶。
余若夢緩緩地走到露台邊緣,身子依然虛弱,左搖右擺,陸展明小心亦亦地扶著她纖瘦的身軀。
「實在意想不到,區區一條魚竿,就能把那頭歌聲恐怖的『美人魚』煎皮拆骨。」回想只憑普普通通的一招便使哀傷人魚變成「廢紙」,陸展明至此亦難以相信。
「美人魚?」余若夢聽罷莞爾一笑,「我倒也有興趣知道,那傢伙得悉其『寵物』這麼輕易便敗陣,會是怎麼樣子。」她雙手扶著欄河,輕輕笑說。
任何人也看得出余若夢的狀態異常虛弱,僅能撐起雙手才可勉強站起來,她還乾咳起來,就像一個多天滴水不沾的人般,情況讓人擔憂。
「若夢,妳怎麼了?不要嚇我......」陸展明話未說完,余若夢便一股腦兒撲到他胸前,軟綿綿的胴體直教他不知所措。
余若夢趁陸展明發呆的時候,執起他雙手,兩人雙手緊緊地握捏著,爾時,奇妙的事情發生。
只見兩團金光自陸展明一雙掌心發出,光團漸漸滲進余若夢的雙手內,她的面色迅速由蒼白變成紅潤,狀態亦全面恢復過來,變回一貫的活潑跳脫。
「展明主人,我沒有事了,有你在,我很快便能康復!」余若夢說罷便蹦蹦跳地邁步前行,離開無人唐樓。
陸展明驚見余若夢轉變得如此極端,猶感奇怪之際,忽爾雙腳一軟,需要扶住旁邊的欄河方能站穩。體能如遭瞬間抽取似的,反之她的體力竟能突然全面回復,難道......但見她嬌美可愛,他也把心中的疑慮置諸腦後,寧可選擇這一刻的滿足快樂。
陸展明和余若夢繼續前行,刻下兩人顯然小心亦亦得多,邊走邊留意四周,以防敵人從意想不到的角度突襲。越看得清楚兩邊密密麻麻的高樓大廈,他心底裡越感驚訝,活了三十多年人,方發覺生活中的城市,已然有翻天覆地的改變,現代化的高密度建設,確實讓城市人的生活質素不斷提高,亦是社會進步的證明,只不過繁華背後,又有多少人依然保持昔日那種純撲的氣質?現代城市人笑容少了,變得無時無刻都要保護自己,凡事都以自己為出發點,這就是生活進步的理想結果嗎?刻下這個無人都市,幽暗悽愴,原來人性的本質,早已不知不覺地改變過來。
就在陸展明感觸萬分之時,已然走到城中摩天大樓的附近一帶,正身處最近大樓玄關的行車十字路口位置。平時這裡車水馬龍,莫說能站在其中,就連看也未必看得清楚兩邊的景致,重重紅綠燈群組,以及數以十計的路牌,想不到這個面積不算大的空間,竟然容納這麼多的設施,想來在這裡工作的人,無時無刻都會眼花繚亂,不辨方向了。本來如斯道路設施群組,他早已見怪不怪,然而這處無人的十字路口,不知何時多了一批不速之客,流連在前方通路不散,而這批「新朋友」,似乎對兩人不甚友善。
在前方的通道,聚集著千百計的雀鳥,牠們不如一般的禽鳥般懼怕人類,在兩人面前毫無懼色,佈滿整條馬路。鳥類外型奇特,羽毛色澤如烏鴉,身形卻比麻鷹還要大,一雙大眼睛泛著暗綠光芒,向兩人虎視眈眈,教人心裡發毛。
「那是甚麼的雀鳥?不但毫不害怕人類,更欲對我們不懷好意!」陸展明滿臉疑惑,從來未曾見到這樣兇惡的鳥類。
「那些不是普通的鳥類,是會帶來不安的『恐懼之鳥』,展明主人,小心牠們的叫聲,盡量不要聽到半分。」余若夢說時已越到陸展明前,凝神戒備。
經歷過哀傷人魚一役,陸展明深知敵人的聲音迷惑之術何等厲害,聽罷余若夢之言,也不敢怠慢,連忙拿起「神筆」,打算畫出一個「完全隔音的聽筒」,然而,敵人已早一步發動攻勢,直教他難以下筆。
尖銳而空洞的聲音迅即充斥四周,數以百計的「恐懼之鳥」同時發出讓人心膽俱裂的「催命啼叫」,陸展明害怕得四肢發軟,神筆幾乎脫手,猶幸仍能保持清醒,死命抱住才不致弄跌,他就像遇上前所未見的恐怖物事般,只懂蹲在地上,雙手抱於胸前,不停在發抖。至於余若夢一如前段戰鬥般,擾人心智的聲音對她起不了作用,只是單憑她紙做的身軀,根本無法與數之不盡的怪鳥抗衡。
「不能讓展明主人這樣下去......」余若夢轉身背對陸展明,伸出雙手,打算以手指部份填塞他的耳孔,不讓催命聲音繼續入侵他體內。然而,敵人早料她有此一著,已然先發制人,發動下一波的攻擊。
只見萬鳥齊飛,惡鳥們竟然全數朝兩人方向高速飛過去!余若夢伸開雙手,擋在陸展明的前方,以防怪鳥趁他狀態低迷時伺機偷襲。怪鳥們出乎意料地沒有攻擊兩人,只是與他倆擦身而過,雖則如此,牠們挾帶的恐懼氣息,已教他好受。與恐懼之鳥直接接觸過後,他內心的惶恐再度擴大,不自覺大叫出來,兩行眼淚如块堤般不斷流出,幾陷入崩潰邊緣。
恐懼之鳥目的在其餘的三面通道,無數目露兇光的黑色怪鳥分別聚集在兩人的兩旁和後方道路上,只餘下前方,換言之,兩人現已再無退路。